Archive for 九月, 2007

南京行

星期日, 九月 30th, 2007

回南京已经有将近半月了,整天泡在学校里,这里有我很多很要好多同学,这使得我待在这里很舒服。

中秋晚上我们在南京的同学进行里聚餐,大家相互交流毕业这段时间以来工作学习的状况,多半谈的都是工作,尽管我们其中有不少是在读研究生的。但基本上被外面的花花世界所淹没里。

学校里的桂花很香,徜徉在校园里让我倍感惬意,除此之外的时间我基本上在找工作,睡觉。不出以外的话十一之后我将在南京一家软件公司就职,从事php网站开发,这本是我的业余爱好,只是因为喜欢所以就去碰碰运气,还好的是公司基本上都是年轻人。也了解我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,所以就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,我不知道我现在的水平是否能通过考核期,我想这未来的三个月肯定很刺激。

让我唯一不太能接受的是待遇不是太好,还没有我之前工作的好。不过跨行总得付出点代价的,毕竟像我这样毕业的学生能从事这样的工作机会还是不多的。
到公司去看过之后才知道原来就是那个开发魔力论坛程序的公司,由于以前没怎么注意这个程序,所以不知道是南京的公司的,没想到这下成了我东家了,昨天网上上官方网站上去看了一下,试探性的用我的最常用的id登陆了一下,果然成功了,显示的注册时间是去年的7月份,没想到在一年的前的时候就已经注册过了,或许由于注册过的网站太多里也就忘记了。

想去那里工作的一个好处是可以每天上网了,这比工地上要好,我想我是不能忍受我的生活中没有电脑和网络的,或许这正是促使我很快离开常州的原因,人就是贱,每天给你上网吧你有不知道干嘛好了,一段时间不上吧又想的不得了。就像当初义无反顾要来南京上学,其实是冲着这边的广播的,心想啊,要是到了南京天天能听到那么多多好的节目多好,来了之后发现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,到现在的南京广播已经面目全非了,我也懒得再听了。至于现在为什么又要留在南京我不知道,就像几个月前义无反顾的要离开南京一样。

有关青春的往事

星期四, 九月 6th, 2007

这是个很久以前的故事,几乎快要忘记了,我不得不用拙劣的文字记下个大概来

我和兰是高中同班同学,当时我们做前后桌,在那个枯燥而漫长的年月里,经常在一起讨论各种问题,我开始慢慢喜欢上了这个坐在我前排的小女生,看她的背影超过了看黑板的时间,我们的关系很好,或者说我们已经成了彼此的依赖,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,但后来的事情证明了我的想法是错误的,兰爱上了隔壁班的枫,两人开始经常成双入队出现在校园里。

高考之后兰和枫去了北京的一所大学,而我选择了南方的一所高校。在结束了军训之后我们开始了真正的象牙塔生活,而我对于这种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生活提不起一点兴趣。我和兰还保持着书信联系,经常介绍一下自己的近况,她劝我在大学里找个女朋友,我一笑置之。刚来学校没多久就认识了牙膏,他的很多朋友里是玩音乐的,我疯狂的迷恋上了吉他,我和几个志同道合的家伙经常在一起练琴,偶尔学校里有个什么活动我们也会参加演出。牙膏是个很开朗的人,所以没多久我的小屋就失去了宁静,经常在我午觉的时候破门而入(他有我房门的钥匙),拿起桌上的烟点上就开始吹,大到国家大事,近到今天又认识了哪个系什么美女等等,吵的我毫无睡意,不过我慢慢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。

那天参加完学生会组织的一次活动演出后,我和牙膏正走在回去的路上听他吹他的风流往事,迎面突然窜出来一个女生,冲着我说:“你好,我叫丹,你的吉他弹的不错”。一路上牙膏打趣我说“那妞不错,考虑考虑?想不到你这个一棒子打不出个屁的家伙也有人看上”我一直沉默,牙膏见我一直不说话只好闭嘴了,只是摇了摇头说“真没见过你这么死心眼的”。 大学里课程不太紧,我除了将课余时间花在练琴上之外,就是憋在房子里写信、睡觉。一天下午我正在屋里看书,突然有人敲门,我冲门大喊“你不是有钥匙吗?”因为这里除了牙膏再没人会来,门依然在响,我不耐烦地打开门,丹提着一袋水果站在跳到我面前笑着说:“大白天躲在房间里干吗呢,我从牙膏打听到你住这的”见我没说话她又说“不请我进去啊?”。将水果朝桌子上一放说“你经常抽烟,应该多吃点水果,你这也太乱了,肯定不经常打扫”我只是随便附和了几句就没话说了。在将我的房子打量了一遍之后说“好了,我先走了!”

牙膏来了之后哪起个苹果就啃起来,边吃边说“人家对你真不错,人又长的漂亮……”他只管不停的说,我只管做我的事情。之后的几天开始我的桌子上从没断过水果,衣服也经常被人洗掉晾在外面。从牙膏那得知是丹央求他很长时间终于弄到我房间钥匙。我依然和同伴们在一起练琴、演出,躲在屋里写信,这已经成了我生活的轨迹,在和兰的信中知道他们一直保持着恋人关系,感情很好,我们都这样平静的生活着。

初冬的一天兰的来信让我无法再安静下去,她说和枫吵架分手了,现在很伤心。我买了第二天的车票就去了北京,我在兰的宿舍楼下见到了兰,她的同学都夸我长的高大帅气,兰只是笑笑,她说和枫和好了还麻烦我跑了一趟,让我不要再担心了,下午丹意外的出现在我们面前,她提着行李笑着对我说:“北京天气冷,你没穿厚衣服,给你送件衣服来”。兰在旁边对我说“看的出来她是个好女孩也很喜欢你”。晚上我坐在招待所外的长椅上默默地抽烟,泪水开始止不住的流,丹也不说话一直陪我坐着,我转过脸去看着夜空可还是无法控制抽咽,我不记得丹是怎样象拉着小孩一样将我带回招待所的。

第二天,我和丹到北京西站准备回去,在大厅里我对丹说:“你先回去吧,我下午再回去。”身后她大声吼道:“你混蛋!”大厅里的眼光都差异地朝她望去,丹真的很漂亮。

我一个人坐在外面的台阶上抽烟,没过一会眼前出现了一双脚,我抬头一看是丹,手里拿着一盒烟:“给你带的,知道你只抽三五”。

回到学校后我们为一个演出做准备,那段时间我逃了很多课,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排练上,去上课的时间寥寥无几,日子渐渐又回到原来的轨迹上,丹依然会帮我洗衣服,大部分的水果依然都会被牙膏吃掉。